简介:燕思空的身体复原的很快但封野仍不许他骑马是他坚持要看着封家军攻城何况阙忘在这里哪怕伤势未愈不能带兵也能稳定军心。鼓舞士气元南聿难过地长叹了一声如此一来我与他才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燕思空苦笑没错元南聿举起酒杯这一杯我替大哥向你谢罪我不为大哥辩解也不求你原谅大哥但你留他一命我感激不尽他并未继续说下去但严恪已听出他话里更多的是无措而非对闻陶的抱怨想来他心中一直有未能解开的郁结严恪思忖后劝道不如找个时机当面去与阿陶谈一谈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你们是亲兄弟本就不该有什么隔阂唔难怪我在路上会遇到金家的人闻灼挑眉扬州金家褚晟点头在山道上碰上的他们五六驾马车走的缓慢我急着押人回夔州金家的那位很是通情达理竟主动让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