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徐鳳年並沒有太多意外嗯了一聲「那麼他到底開出了多大的價格來買你們北莽皇帝的寶座」樊白奴搖頭道「王爺這句話就說得偏頗了將來北莽龍椅誰來坐王爺今日做出的決定確實會有不小影響但還不至於到達王爺言下之意的那種地步例如此次朝廷既定的百萬石漕糧入秋前入涼一事正是在這些根深蒂固的太安城大樹根須蔓延下給靖安道尤其是青州襄樊捎去許多信誓旦旦的小道消息以及各種無需坦言便可心領神會的內幕導致迄今為止僅有不足半數的漕糧緩緩趕赴北涼至於何時到達陵州糧倉躺在漕運上享福二十年的漕糧官員自然有各種嫻熟理由應付朝廷戶部何況戶部除了隔三差五送去幾封看似措辭嚴厲的申飭又豈會真的追究官員失責誰不清楚戶部一直被視為張廬最後的堅守陣地戶部如今手握實權的官員幾乎清一色都是永徽之春中湧現出來的讀書人人人自視為老首輔門生弟子」偌大的吳家莊園之外青年戴著一副冰冷麵具面具下方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感覺像是個變態但要是長得帥那就叫邪魅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