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徐鳳年握緊馬鞭「比起我以前的憤懣現在其實好多了因為這次京城之行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把我們北涼的死戰和戰死當成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徐鳳年笑道「大將軍耶律術烈中原遺民徐淮南拓拔菩薩慕容寶鼎很顯然耶律術烈當時便一大把年紀了只是作為北莽軍中老一輩領袖才勉強有個席位而徐淮南和拓拔菩薩這一文一武都是老婦人親手提拔起來的心腹慕容寶鼎就更不用說了光看姓氏就知道那麼位列其中的耶律虹材北莽老皇帝的唯一親信需要以一己之力為整個耶律姓氏遮風擋雨夜幕降临太子回了东宫在更衣后接见了几位属臣其中有人殷切地说道太子殿下魏王最近动作连连不再像之前那般安分还能这般行事虞玓自回了房间就去擦身换了衣服在黏糊糊的酒液被擦干后他微眯着眼踱步走到船舱内显得有点矮小的窗户前坐下分明当真一口都没吃下去却不知是酒液渗着皮肤入内还是这般月色如凉水的夜晚让人沉醉虞玓望着窗户外那轮倒映在水中的弯月怔怔出神也不知思及了何事